至于那些原先就住这小院子的小伙伴,比它们都不如,更不可能异化了。
加上傻狗流星和花猫团子也一样。
所以刘平安觉得胖子老板在信口开河,什么牲口成精还盯着人笑,那不闹幺蛾子嘛,又不是恐怖片。
打开电磁炉开始烧水煮蛋,蛋儿下锅后刘平安又打了一壶水,等双黄蛋煮好后就烧成开水了准备给鸡褪毛,然后顺手拿了菜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试试锋利与否,又去拿了个碗倒了半碗水,往里面放了点盐巴,那时杀鸡的时候用来接鸡血用的。
忙活完一回头就看到小胖子和高瘦子两个人都是一脸煞白,原本不都挺有兴致的么,还煞有介事的抓起背篼里的桑叶凑到圈门口喂羊子来着。
跟刘梦夏一样的幼稚。
她上这儿来的时候,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抓了桑叶去喂羊儿,小小的身子站得远远的,小手手伸得长长的。
就和刚刚胖瘦二人组的动作是一样一样的。
毕竟这羊儿是山羊,每个羊儿都顶着一对儿羊角,瞅谁不顺眼就哐的一下怼过去,相互之间也经常怼得哐哐哐的乱响,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接近的。
有时候主人家都不好使,丫的兴头一上来,不管是谁都敢去怼两下,尤其是种羊,那叫一个好斗,连家里的傻狗流星,都经常性的给撵得嗷嗷叫。
村里有个倒霉婆娘,就是给自己家里养的种羊打进了医院,直接就是个骨折,惨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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