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我也失去了所有记忆。只有一个黎字在脑中。”他头,”我想我们对自己的名字的记忆应该最深刻,所以我猜那个唯一存在在脑中的字就是我们的X名。我就是用猜的,也不知对不对。”他边说边走过来。
“这样也挺合理。”我点头表示认同,并说明:“我想起的是青字。”
“那你有没有想起什麽?”黎望向那个站在我身後那个表情Y沉的青年。可那个青年却保持沉默,正眼也不看我们。
“你不愿告诉我们也行,但你总得有个名字吧,不然我们该怎样称呼你?”黎挤出一个豪迈的笑容,表示自己毫无恶意。
那个青年定定地盯着黎,片刻过後才开口:“岚。”
黎没有接着说话,而是改为看着我。他瞪大眼睛,好像有点惊讶。我发现其余的两人也看着我。他们这样看着我,让我感到有点不安。黎指着我的脸,说:“眼睛……”
我的眼睛怎麽了?
他犹豫了片刻,接着说:“你眼睛的虹膜是灰sE的。”
眼睛是灰sE的?我反SX地伸手m0自己的眼睛。人类的虹膜可以是灰sE的吗?
“你也不用那麽惊讶,虽然很罕见,但是仍有少部分人的虹膜是灰sE的”黎安慰我道。“b起这个,我们现在更需要整理一下目前的线索。毕竟我们集T失忆又被关在监狱里,实在不寻常。大家有没有记起什麽?”
我觉得这个人也蛮可靠。绝对b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和那个自顾自地傻笑的家夥可靠。我拼命地思考,可是脑袋仍然不能好好运作,所以我只能摇摇头,表示什麽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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