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的瞬间,周围的纯白色的背景出现数字脉冲条与高饱和色残影。闪动过后,他们置身于一个摩天大厦的天台之上,晦暗的天空被杂糅的霓虹光束晕出光亮,飞行器、盘错在高楼附近的轨道、多如污染的广告全息投影,看得人目不暇接。

        安无咎感觉自己视力也有受损,在光刺激下微微眯起眼,视野里还能看到三四十米高巨大全息投影的一部分,是一个珠翠满头的虚拟花旦,倚靠着摩天大楼。

        他们正身处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层,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繁华的光与声响,没有贫民窟漂浮化学物的水沟、堆积的废弃义肢和角落里腐坏且无人在意的尸体。

        收回视线,圆桌上的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和外面的声色犬马相比,这里显得简单许多——八个人,八个座位,每个座位前的桌面上嵌着一块显示屏幕,其余什么也没有。

        至少不是需要武力决定胜负的游戏。

        安无咎想想自己的伤,目光望向其他人。

        其余七人年龄各异,乍一看没什么被选中的相同特质,从自己开始从右到左分别是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壮汉、西方面孔的金发老人、戴机械观音面罩的男人、干瘦穿西服的中年男子、两颊长着雀斑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红发男孩儿。

        安无咎皱眉。

        为什么只有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脑海里的噪音越来越大声,搅得他头疼,他转过脸,看向自己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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