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坠的最上缘是金色的细勾,扎进耳垂,金丝顺着穿过三颗珠子,两枚较小的雕花白珠子一头一尾,夹着中间那颗椭圆的、晶莹剔透的红珊瑚。

        耳坠随着沈惕的动作摆动,颇有几分摇曳生姿的意味。

        原来当时是这个东西在响。

        沈惕头向左歪一下,又向右歪了一下,“是有点上瘾……但是我累了。”他朝着安无咎甩了甩自己被弄脱臼的手,像在甩一块橡皮,“还很伤身体。”

        看他展示自己犯下的恶行,安无咎毫无感觉,甚至有点想笑。

        沈惕微笑着朝他走过去,左手使了点力,顺便把脱臼的右手接了回去,人工复位。

        他停下脚步,伸出被手套包裹的食指,笑眯眯说:“打完架不找麻烦,还倒给钱,你真是个大善人。”

        就这样,整个场上只剩下杨明。

        所有人为了各不相同的原因选择了交易,甚至是原本和他保持一致战线的人。只有他孤身一人站在对面。

        为了面子和自尊,他当然可以选择不签,至少他有两个血条,而安无咎只剩下最后一条,他不是不可以直接对安无咎发起挑战,让他丧命,而且是真正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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