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随意移动吧。”沈惕淡淡道。
“可以是可以……”老于的脸色显得十分平静,于是看起来可怀疑程度也有所降低,他想了想,“我的确是可以不受规则限制地进入任何一个房间,不过我记得,我昨晚进房间是和吴悠一起,他可以替我证明。”
被点名的吴悠也点了点头,“没错,我昨晚跟老于聊了会儿天。”
沈惕瞥了他一眼,微笑着问道:“小朋友,你们是最后回去的两个人?”
对于这个称呼,吴悠用不悦的眼神回击,但还是肯定了沈惕的话,“嗯。”
“早上呢?”沈惕又说,“你不是一直到五点都可以在各个休息室自由移动?”
老于点点头,没有否认,“是这样,但是催眠气体的药效一直到早上六点,我没办法醒来。”
线索再一次打成死结。
这些信息对杨明而言,如同海面上难散的浓雾,愈来愈重,目光所及之处,什么都无法分辨。他很难知晓最后驶向他的是什么。
众人的沉默将密闭空间里的压抑无限放大,像一个不断膨胀的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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