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决斗,时间便过得很快。安无咎读完了半本《维摩诘经》,困得只打哈欠,心里头算着时间差不多已经过了十点,于是合上书起身便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路过休息室门廊的时候,他看见钟益柔在门廊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歪着,手里的报纸遮住脸,脚上的骷髅头高跟鞋晃晃荡荡,就快落下来。

        “找我?”钟益柔感应到安无咎的存在,将报纸放下来,露出一双猫眼。

        安无咎走近一步,瞥见她手边的咖啡杯,于是歪了歪头。

        “再做个买卖?”

        他们并没有在门廊说太多,隔墙有耳,安无咎将钟益柔带到密闭的琴房,本着诚恳的合作态度对钟益柔说完了计划,也没管她同不同意,便哈欠连天回了自己的5号休息室。

        他很笃定钟益柔会点头。

        否则不会出现在休息室门廊等他,一直等到他出来。

        都是聪明人,话不必说太多。

        安无咎坐在床边,感觉一直吊在胸前的手臂都麻了,难受得很,他便将布条拆了,右手放下来,然后爬上床,昏昏沉沉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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