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瞥了眼他手腕,又抬眼看他,挑了挑右眉。

        “这是不给钱就可以做的事儿吗?”

        “别装疯卖傻了。”安无咎抬了抬眼,笑容和善,“你来我房间是因为你觉得我跟邪·教徒有关,想来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或者诈出点什么。”

        说着,咔的一声,他为自己的左手套上了手铐,“怕我晚上出去做坏事?那先铐起来再说,怎么样?”

        正要再拷上另一只受重伤的手腕,手铐另一半便被沈惕直接拽过去,干脆果断地扣在自己的手上,咔哒一声,上了锁。

        “全拷你一个人手上可不行,想走不也能走吗?”黑暗中,沈惕的声音透着笑意,“还是拴在一起好。我不起床,你也得躺着。”

        “喂,你……”

        “啊好像有催眠气体了,晕乎乎的,睡觉了睡觉了。”侧着身子的沈惕拍了拍安无咎的肩头,“晚安。”

        安无咎盯着自己左手手腕的银色手铐,视线延伸,至另一端的怪人。

        他就面对着自己阖眼入睡,一副毫无戒心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