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压床了。”沈惕就盘腿坐在他旁边,歪头盯着他,然后眼睛又有点自我怀疑地往上瞟了瞟,“……是叫鬼压床吗?”

        安无咎望向天花板,仍有些喘,催眠气体的后遗症令他头痛不已,想抬手按一下太阳穴,却拽起另一个人的手。

        转头,他眼看着沈惕的一只手被扯得抬起,对方还抬了抬眉,似乎在说“怎么了”。

        沈惕盯着安无咎的脸,产生了一种奇妙的直觉,但不够确信,直到安无咎手撑着床坐起来,坐直了,对他说。

        “抱歉。”

        果然,是真的会恢复正常。沈惕的脸上露出震惊与自我肯定。

        安无咎没发现他的内心活动,面色冷静,“不好意思,我把你的面罩劈成两半了。”

        竟然还会道歉。沈惕笑了出来,笑过之后他发现,安无咎的语速好像比刚见他时候的状态快了一些,说话也不那么结巴了。

        他一笑,安无咎又觉得不正常。

        “拷了一晚上,相信我了吗?”安无咎抬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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