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惕拽住他。

        “你还要去哪儿?”他伸长脖子歪着头,够着去看他们附近的一个房间,是琴室,“休息会儿,我没睡好,累死了。”

        他推开琴室的门,扯着安无咎进去。

        面对沈惕,安无咎没有再伪装出另一副模样,直白得有些可爱。

        “为什么没睡好?不是强制睡眠吗?”

        “心里有事儿,醒得太早了。你倒是怎么都醒不过来。”

        他还叫了安无咎两声,也没反应,额头全是汗,沈惕还以为他不舒服,想着要是他真的生病卧床,自己岂不是要陪床一整天。

        沈惕走到钢琴边,自由活动的手掀开积了灰的琴盖,手指在黑色琴键上点了一下。钢琴发出沉郁悦耳的声音。

        看着钢琴,安无咎也伸手摸了摸,最后忍不住坐在琴凳上。

        见他似乎有意弹琴,沈惕也坐下,与他并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