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咎坐在原地,忽然间笑了出来,像个小孩一样。

        “神经病。”杨明虽讨厌安无咎,但沈惕在场,他不清楚对方实力,也猜不透他的阵营,加上他是目前场上血最厚的人,一旦惹怒也是自找麻烦,于是杨明也只是扯了扯自己被淋湿的西装外套,一脸晦气地自己走开了。

        没多久,沈惕也离开,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最终的确如杨明期望的那样,安无咎没有得到水和食物。他走到之前存放物资的储藏柜前半蹲下,只找到被剩下的一点纱布和绷带。他蹲在储物柜门口,用这些余料勉强包扎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伤,安无咎对自己不正常的耐痛力感到有些疑惑。尽管没那么痛,但他还是咬断绷带将右臂吊在胸前固定住。

        现在对他来说是最坏的状况也不为过。

        八个人里只有他没有水和食物,撑到游戏结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的要决斗,他这仅有的三个血条也是少得可怜,比他武力值低的也只有1个点的钟益柔和2点的杨明,凭杨明对自己的忌惮程度,恐怕是个人跟他决斗他都会横插一脚,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安无咎靠在沙发中,静默中凝视着天花板上的花纹。

        阴暗而封闭的空间滋养着什么,在破土而出,蠢蠢欲动。

        分完了物资,房间里的人失去了交流的动机,他们散落在地堡的各个角落,守着自己刚刚得到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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