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临手指抵在下唇,又补了一句:“他睡了。”
这个情形令人熟悉,前不久季鸣锐也是这样给他们做的笔录。
只不过当时这两个人还在互指对方是嫌疑人,现在真凶落网,正在审讯室里坦白罪行。
季鸣锐开始做记录:“你们是怎么听出电话有问题的?”
饶是解临再能花言巧语,也很难讲出这其中的具体原因,就好像他只不过是发现一个人渴了需要去喝水,吃饭喝水这种事情,并没什么好讲的。
“直觉吧。”
季鸣锐:“……”
经过这次事件,季鸣锐隐隐觉得与其说是直觉,不如说这是某种危险的天赋。
季鸣锐又问:“那门是谁踹的?”
“他,”解临说,“本来让他跟我一起扮物业,但他扮得实在不像。”
季鸣锐十分认同:“是的,他演技确实不行,不然也不会……”也不会从电影学院毕业之后就查无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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