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啧”了一声,他下车,走到副驾门外,将车门拉开:“下车。”

        连颐努力忍住眼眶内不停打转的泪水,想要迈腿走出去,双腿却沉重得连一步也走不动。

        李泽言咬咬牙,一把将她从车内拉出来。然后再走回车内,发动汽车,临走前还透过车窗对连颐说:“以后请不要再联系我……我会觉得很烦。”

        看着迈巴赫的车尾灯消失在路的尽头,连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有想过李泽言可能会拒绝,但她没想到在他眼里,她竟会是恶心他的存在。

        她慌乱地看着周围,这里是H市的远郊。周边都是旅游景区和开发区,大晚上的别说计程车网约车,连个车都罕见。连颐无助地蹲在地上,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中滑落,打Sh了她的衣裳。

        一辆白sE跑车风驰电挚地开到了连颐的身边,刹车声响彻整条马路。周棋洛从车上下来,嘴里呼出白烟。他身上的表演服还没来得及换,寒冷的冬夜里身上只穿有一件深灰sE的西服,深v的领口里没有其他衣物。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寒冷一样,看着远处已经没有汽车的路口,再看着蹲在地上失声哭泣的连颐,他抑制内心的怒火。只是慢慢地靠近,蹲在地上,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有我在,别哭。”他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疼惜表露无遗,内心的难过不b眼前的人少。

        周棋洛在送连颐回家路上,时不时地转过头看她的反应。生怕她一个想不开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可是连颐只是直愣愣地靠在车背上,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他虽然不知道李泽言跟她说了什么,可从他一直在远处观察的情况来看,想来他说的话也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周棋洛把车停到路边,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好吗?”

        连颐像是被人打扰了美梦一样,回过神来:“你明天有行程吗?”

        “没有,今晚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着你。”他凑近她,抬起她的下巴,落了一个吻在她的额头。连颐箍上他的脖子,手慢慢伸进周棋洛lU0露的x前,指尖轻轻地r0u着那颗受到寒风刺激而立起来的rT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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