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嘟哝:“我也是临时学的啊,平时又没人跟我练习……”李泽言斜睨着她。
只见他站了起来,向连颐伸出戴着麂皮手套的大手:“你运气不错,这几天我心情好。”他蹲下来,拉住连颐的手,将她拉起身。
像是刚刚在舞池时候的姿势,连颐还是扶着李泽言的肩膀,被他托着手腕。房间很大,他们跳舞的空间很充足,只是……
“你能不能把鞋子脱了。”连颐小脸在面具下皱得不成样子,她蹲下来r0u着脚背:“我可是光脚,你这么踩上来真的很痛。”
李泽言摇摇头:“不会跳舞就算了,还不会躲吗?”
连颐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不、不是,这不是躲不躲的问题,你至少穿个拖鞋吧?你那鞋底是金刚石纳的吗?”
“呵……”李泽言被她逗笑了,他居然真的按连颐说的,换上了酒店的拖鞋。他把她拉起身,大臂一挥圈住她的腰:“这下你没有借口了?”
“有的。”她又跑去李泽言的电脑面前,敲了一会儿键盘。不一会儿,电脑的扬声器就传来了刚刚在大厅上他们跳舞时候的背景音乐。
“等一下。”从电脑面前离开,她又跑去喝水。
“诶,还有。”她又去了趟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之前,连颐跟李泽言说:“不如我们先吃点东西吧,酒店送的甜蜜套餐一直孤零零地放在水吧旁边,看着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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