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轻轻放进浴缸里,什么话也没说,坐在浴缸旁边的椅子上,让连颐背对着他的膝盖坐着。李泽言挽起袖子,拿起旁边的淋浴头,将热水慢慢浇到她的脑后。从旁边挤出一大泵的护发素,m0到连颐头发打结的地方,用手心r0Ucu0,挑出断裂的梳齿;冲洗至发丝顺滑后,再给她打上洗发露,用指腹按摩她的头皮。
绷紧了许久的神经在接触到热水的一刹那,已经缓解许多,如今李泽言亲自替她洗头,连颐感到受宠若惊:“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可以自己——”她刚想伸手到头顶,李泽言按住她:
“没事,我愿意陪你。”
连颐收回手,她把手放回温暖的水中,闭上眼,享受这短暂的轻松时刻。
“你有权利释放你的情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李泽言缓缓地轻按她的太yAnx:“事实上,我很羡慕你。”
他洗了这么久居然没有一丁点泡沫刺激到她的眼睛,连颐感到很神奇,她仰着头,头顶靠在李泽言的膝盖前,睁大眼睛向上看他反过来的脸,问:“你羡慕我?我有什么好值得让人羡慕的。”
“例如你的胆量、勇气、才华,可能你会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至少你敢做很多我不敢做的事情。”他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勺,指尖探入颈椎r0Un1E:“我不敢让我的情绪C控我的行为,也不敢去窥探一些可能会让我受伤的真相。”
“当然,你是例外。”他点了点连颐的鼻尖,纯白sE的泡沫像N油一样在她的鼻尖立起小gg。
连颐笑笑:“你这么厉害也会有让你害怕的事情?你说得我都好奇了。”
李泽言脸上的笑意仍挂在脸上:“我父母在我大学毕业那一年来英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但是在来的路上,他们的飞机失事,坠毁在大海里,至今都没有找到他们的遗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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