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迭生饶有趣味欣赏眼前人的脸色涨红，他转着领带，凑上前，抬起的眸里十足怜悯，
“真可怜，李总。”他一眯眼，“要不这样，我最后再送你份礼物，算是补给你的分手礼物，好不好？”
指尖贴着衬衫纽扣，向上，
李枞习惯在口袋里放两支烟，这是身边少数人才知道的习惯。奚迭生也知道。他指尖停在兜缝几秒，熟稔夹出一根，搁在唇间，
李枞视线微垂，若有若无瞥见唇间探出的嫩红，抵住烟嘴，纤长睫毛遮掩住眸里神情，晕在烟雾里，
弥漫在两人呼吸之间，呛人口鼻。
他不会抽烟，抽了两口就咳嗽得不成样，眼睛通红。
“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他很喜欢，我觉得换到李总身上，应该也不会抗拒，”温柔嗓音渐渐拉近耳侧，带有无限令人遐想的意味，
烟雾刺鼻带来的酸涩感，一瞬间仿佛麻痹所有神经，放大感官，
“不知道奚白他有没有跟李总您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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