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白目送他离开,
眼里的全然纯粹的温顺和信任才渐渐退去,剩下平静。
想从他手里抢人吗?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忽视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哥哥了。
但也并不足以引起他重视,也只是条试图从他手里抢肉的狗罢了。奚白讥诮的想,连在他男朋友兜里放避孕套这种低劣幼稚的手段都使得出,
又能高明到哪里?
一次两次懒得计较,这条狗就真以为能骑在他头上撒野了。
实际上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杂碎。
奚白盯着窗外月光,猜测,现在那个人肯定在窃喜吧,窃喜能挑拨离间他和李枞,窃喜他能得到那个破角色,窃喜成功迈出了踩踏他的第一步,
殊不知,李枞反而更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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