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枞没太听懂。
“说要远离我,但反复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只要我给一点点的机会,哪怕是无厘头的一句‘卫生间’,也会按时按点的赴约。”
奚迭生踮脚,歪头询问:“在期待什么呢?”
“什么狗屁期待,”李枞矢口反驳:“是你先给我发消,”
“明明一直渴望得到奚白,为什么真的到手后,生活反而没有之前的刺激?是因为不爱奚白吗,不可能啊。”
他打断李枞未说完的话,在这人即将爆发的愤怒注视下,弯着眼笑,“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好心来帮李总解释的。”
“是因为——”
李枞盯着这人靠近。
明明是想拒绝、后退,可脚下像生了钉子似的,分寸挪不动。
直到对方的轻浅呼吸停在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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