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迭生,”
大抵来的路上受了不少折腾,前段时间还红光满面的江导,现在不只脸色暗淡,连声音都跟塞了棉花似的,嘶哑发软,“**用这种手段,卑劣不卑劣!”
奚迭生弯下腰,近距离观察他眼底的怒火。
心里感慨,果然演戏状态很重要。
这么凶的一句话,从这人嘴里出来,就跟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
“那不敢当,”他温声道:“我自然是不敢跟江导比,收了钱消声觅迹,还白得一个睡到我的好名声。”
手停在这人眉心,不轻不重的戳下去,
“江导,你知道吗。”
江一声抬起眼,对上青年视线。
上次见奚迭生还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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