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头黑长直的树里率先打招呼,她和由衣、由香里都是Z大读书会的成员,关系很好。

        “早,笔记还你。”由衣从鼓囊囊的背包里抽出一本活页笔记本,递给树里,“帮了大忙了。”

        昨天晚上被剧透个透心凉,她又气又憋屈,把五本笔记上的内容不经过大脑地誊抄在自己本子上,也算是有所收获了。她甚至怀疑,那个神态腹黑的家伙是故意剧透的,为了督促她放弃杂念、认真学习……

        由衣又把剩下的笔记本分别还给前方的其他同学。

        “呃,早苗没来吗?”她捏着最后一本,觉得很诧异。上课铃已经打过一遍了,以往,石田早苗肯定早就坐在角落的位置,认认真真摆好课本等待上课了。

        可今天,她没看见过早苗。

        “那孩子该不会睡过头了吧。”树里嘟囔了一句。早苗也是住宿舍的,但因个性太过谦卑,又不易与人亲近,所以平素没什么往来,但上课迟到或者旷课,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可是连高烧四十度都坚守阵地的,传说级的模范学生啊。

        由衣心里掠过一阵不安。

        早苗独自一人从北海道来东京求学,家庭很困难,还有个弟弟,父母似乎不怎么关心她,连学费都要拼命打工赚。她很好学,却不是十分聪明那类,奖学金也只争取到过一次。

        这样的她把每节课都当成一种恩赐,不可能会缺席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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