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急救科不都是在A座门诊里吗?”教务老师疑惑地嘀咕着,“上周我婆婆心脏病突发还是送到A座抢救的呢。”
当她们从B座的窗户往外看时,就明白大概了。A座门前,甚至马路上,都挤满了人和车,人们捂着肚子,一副急切的样子往门诊大门涌动。
“出了什么事吗?怎么这么多人?”老师满脸惊诧。
“看样子像是大型中毒事件。”由衣思考了下,答道,“您看,他们都弓着腰挤压着腹部,但又没有痛苦到难以行动,有好些明显是一家三口,很多人拎着杯户商厦的购物袋——我猜他们方才是在杯户饭店用餐,而有人为了某个目的,很可能是拖延时间或者造成局部混乱,往饭店的餐饮里投了剂量不多的毒药,因此中毒的人们络绎不绝地奔往附近这所唯一的大型医院。”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老师表情复杂地看着由衣,似懂非懂、半信半疑。
“谢洛克福尔摩斯说过,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无论多么离谱,就是真相。”由衣信誓旦旦道。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两人立刻把刚才的对话抛诸脑后,急急煎煎地踏入电梯间。
他们在急救室外等待,没过多久,急救便结束了。大夫告诉她们,早苗没有大碍,但是脑部受到尖锐物撞击,会昏迷一阵,而且很可能对以后的记忆能力造成损伤。
“天啊。”老师心痛地捂住嘴,她是一个三十四五岁的女性,长得很有异域风情,跟混血儿的由衣站在一起,像是两位外国游客。
而由衣却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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