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衣,垂头站在旁边,感觉更加挫败。
自己这种手残的女人,如果生在维多利亚时代,恐怕连女仆都做不了吧……
她于是瘪着嘴去厨房收拾,等出来时,威廉已经吃完了,正在认真地、不乏笨拙地捡拾碗筷盘叉。
他的动作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黄鸭,由衣于心不忍地夺过他手中的盘子:“交、交给我吧。”
“时代不一样了,你我之间也不是雇佣关系,我这样白吃白住,实在没法心安理得……。”威廉很认真地说。
“我怕你把盘子打碎了。”她随便想了个理由,“那这样吧,以后你负责给我讲故事,讲讲过去有趣的事,怎么样?”
“……”威廉有些犹豫,而由衣则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餐具,摞放在水池旁,撸起袖子开干。
待到一切搞定,洗完手出来,她看见威廉正依靠在书架边,翻着她的那本相册。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在一页上,由衣凑过去,发现是自己父亲的那一张。
“怎么了?”她问,“是不是觉得长得一点也不像你?毕竟一百多年了,遗传特征早就被稀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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