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眼睛,陷入了密集用脑后的深眠。
他感受到了破碎的光芒,以及河水鼓动耳膜的声音。随着坠落,窒息与刺痛相伴而来,席卷全身,但对他而言,真正带来窒息感的不是常年黢黑的泰晤士河水,而是那个人太过紧勒的环抱。
傻瓜。蠢货。固执狂。
从他贵族的词典里,只能甩出这样几个表示咒骂的词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却被灌入气管的冷水挤碎,反呛入身体深处。
明明已经刺伤了他的肩膀,让他负痛松开手,为何还要义无反顾地跳下来,和他一起坠入黑暗……
他不明白,或者说,不想明白得太透彻。
“再见了。是我输了,夏利。”他听见自己最后的声音回荡在梦境中。
……
“Liam——”有人在轻唤。
会这样叫他的,只有那个人了。他沉在虚无的半梦半醒状态中,感觉时间已经凝固成了宛如宇宙般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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