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即便是用亚洲人的眼光看,他也很显年轻,最开始她以为他只有二十五六岁,最多比自己大三岁。

        “这样啊,那以后还是叫你威廉吧。”由衣讪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诶?”

        “刚刚看见你睡得香,就想着一直叫‘威廉’的话,太生硬了,干脆叫‘Liam’多好,显得亲近、随意。不过,你比我大六岁呢,就不能这样叫了……”

        所以说刚才在迷糊中听见的,是她的声音吧。威廉扯出一抹苦笑。

        “怎么又看起这本书了呢?”他问。

        由衣遮掩地咳嗽了一声,把书抓在手中:“没、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没有别的书读,就随便看看。”

        自己答应参加“福尔摩斯粉丝聚会”的事,可不能让他知道。这种行为,简直是大逆不道,数典忘祖。

        “书架里不是有一排刚拆封的推理么?”威廉以教师的口吻道,隐隐察觉到其中另有蹊跷。

        “我、我,那个——”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抛出一个惊人的问题让他暂时忽略这个疑点,“我有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是关于最后一案,你和福尔摩斯在莱辛巴赫瀑布对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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