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就心累,操蛋的田园隐居。瞧瞧,前有断帅不断登门要求比武,现在又有雄霸出现欲夺雪饮狂刀、拦她与小聂风的去路。

        越与气势不怒而威,充满王者霸气的雄霸对持,紧张之余,颜盈就越迁怒聂人王。

        个狗男人,平日里把她看得多紧啊,除了做饭,一丁点家务活儿都不要她干。结果关键时刻,就没影了。

        又难免分神骂狗男人的颜盈神情越发戒备,暗搓搓的意见将可爱的蛊虫宝宝捏在手心,准备雄霸朝她们母子二人动手之时,一击必中的将蛊虫甩到雄霸身上。

        出人意外,雄霸并没有动手。哪怕颜盈言辞并不客气,雄霸也没有动手,相反还彬彬有礼的提出想要上门拜访,让颜盈带路。

        颜盈当即就抿嘴冷笑,开始冷嘲热讽。“先礼后兵,要是我不答应,堂堂天下会的雄帮主还打算放过我们母子?狭天子以令诸侯嘛,我虽是女儿之身,倒也知晓这个典故。”

        “放肆,无知妇孺,怎敢与熊帮主如此说话。”

        面如敷粉,苍白得很吓人的文丑丑就像大内的总管太监一样,狐假虎威的训斥起颜盈来。

        颜盈不屑的翻起白眼。

        美人做什么动作,都美得像一副丹青水墨画,即使在翻白眼,自恋的人也会误以为在朝自己抛媚眼。

        恰好雄霸就是极度自恋的人,哪怕他很迷信。这一刻就误以为颜盈不屑翻白眼的动作,是在朝他抛媚眼。

        所以对于颜盈言语间的不客气,雄霸心情很好的忽略不计,甚至喝退狐假虎威的文丑丑,很轻佻的道。“夫人如此美艳,却和北饮狂刀聂人王隐居田园,白白糟蹋了夫人武林第一美人的名头,雄某可悲可叹,恨不能早一步结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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