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盈抿嘴,继续低垂脑袋,做出一副柔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姿态,静等破军中招。

        而等破军没有丝毫怀疑,十分大爷的将加料饭菜吃下了肚子。颜盈这才恢复了本来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做派。

        “果然天下的男人,很少有不狗的。区别只在于有多狗!”

        颜盈冲着破军,恶意满满的笑了笑。

        顿时,前所未有能够疼得人,经脉寸断的疼痛席卷破军全身。是当初和下在文丑丑、步惊云身上同类型的蛊虫,一次性用品,不管下在人身上时间长短,只要一收回来,蛊宝宝必死无疑。

        效果简直棒棒哒,除了自己给自己准备,用以防身的金蚕蛊外,颜盈炼制得最多的便是能够让人痛不欲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蛊宝宝。

        这不,蛊宝宝一出手,颜盈看着破军痛不欲生的姿态,郁气很快就消散了大半儿。

        真的挺难为她装了好几天柔弱,楚楚可怜的菟丝子了。

        “你……”破军恶狠狠的瞪着笑得花枝招展的颜盈,不敢相信自己判断会有出错的这么一天。

        该死的女人,居然利用他怜惜弱小的性格,对自己……“果然是无名那虚伪做作家伙的女人,和他一样心机深沉。”

        颜盈嘲弄的勾唇,轻笑起来。“谁告诉你,我的夫君是天剑无名?没有事实依据的脑补要不得,瞧瞧,这不遭了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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