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颜盈第一时间?,就闻到了馊霉味儿,惹得她几欲作?呕。
奇怪的是,对面铁架子?床上睡着的宿友根本就没有醒来的迹象,哪怕先前颜盈脱口而出骂了一句脏话。
颜盈不解,只?得翻身下床,找出属于原主的洗漱用品,去了卫生间?用冷水冲洗身体。顺便接受原主的记忆,这回倒是走运,没有丝毫波澜就得到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也叫颜盈,一位就读三?流学校,即将?面临大学毕业的大三?学生。
而与毕业就当社畜的大学生们不同,原主一大学毕业,不对,是从大三?开始就面临父母的逼婚。从周一到周日,七天不重样的安排她跟不同的男人相亲。
有时候原主推脱有课程要忙,原主妈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诉苦,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怎么怎么辛苦的将?原主养大,原主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父母,尽量顺着父母,听父母的话早早嫁人。
套用一句以前很流行的流行语,真是日了哮天犬。
嗯,得到原主记忆的颜盈,此时此刻特别想给家里?的泰迪做绝育手术。
一个二个的脑子?有病,原主是嫁不出去还是嫁不出去,至于在原主满了二十岁以后,就开始连番轰炸原主还外?带洗脑。
每次原主回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就自发自觉的开始说什么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原主这么漂亮,不早点嫁人可惜了的话语。
各种洗脑的话听多了,原主渐渐觉得家人们说得真对,女人最大的出息就是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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