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什么,银瓶率先开口,说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从二十多年前与颜盈一起自赎其身后,颜盈离开清河县从此了无音讯,她则带着少得可怜的私房和颜盈转送的银簪子回了娘家沙枣乡。

        刚开始她身上还有十来两银子,父母、兄长嫂子都对她挺好,等将十来两银子用完了,父母、兄长嫂子就变了一副嘴脸,随后更是将她卖给西门庆做小妾,只为了让兄长嫂子生的哥儿读书不愁银两。

        银瓶笑着,就像说别人的事情。“当初西门庆与人偷情、死在了外边寡妇情人的床上,我没想过回沙枣乡,可是转念一想,沙枣乡好歹熟悉。我一介妇孺,带着个孩子去其他地方生活可以是可以,到底人生不熟,还不如回了沙枣乡利用私房置办家产。”

        西门庆虽然花心风流,不过家里有钱,像银瓶这种花钱买来上不了台面的小妾每每靠赏赐都能存下不菲的私房,以至于回来不光搭建了房舍,还买了十亩良田。

        日子过得平淡却很有计划,讲究细水长流。

        “金莲姐姐,你?呢。”银瓶到底唤了颜盈一句金莲姐姐。这倒让颜盈想起了刚刚成?为潘金莲的时候,银瓶也是每天金莲姐姐长、金莲姐姐短的。

        颜盈抿嘴笑了笑,道:“我啊,自从与你分别之后,就去了汴京……”

        这时候银瓶的儿媳妇一脸好奇的走出来,不住的打量人。颜盈便道:“这是你儿媳妇吧。对了你?那儿子呢,是叫西门麟吧,怎么没看到他人?”

        银瓶:“在清河县里读书,要休息日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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