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到一个段落,吴靓睁大眼睛,一脸诧异地看着江奕海。

        她从没想过江奕海会是过去那个被欺负的男孩,她也没想过他会是她曾经接手过的案子的家属,是那个令她印象深刻的男孩。

        不知何时,泪水早已爬满脸庞,她走近江奕海,伸出手,试图碰触他,却在下一秒,她的手穿过江奕海的手臂,碰触不到他。

        她碰触不到江奕海,但他却能反抓住她的手,只是她几乎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吴靓,最後一个故事了,故事结束,你也该回去了。」江奕海轻描淡写的说。

        他不等吴靓问话,又接着把故事说下去……

        以礼仪师为目标的江奕海,每当他在众人面前讲述自己的梦想时,其他人总是嘲笑他的梦想。

        他不以为意,毕竟是自己的梦想,别人不认同又如何?

        这是他的梦想,旁人根本没有资格cHa手。

        他忽视旁人的嘲讽,朝礼仪师的梦想努力,然而,在梦想实现前,他的身T便出现状况,不,是一直隐藏的危机浮出水面,他的病情从来没有得到改善,如今又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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