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端地让涂山亭想起了苏夙,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暗秀的类型,看起来很低调但举手投足都散发着贵气。

        很像是妖宗那些权贵家族中美丽优雅永远都精致到头发丝的贵妇,小狐狸莫名其妙地想道。

        夜幕降临后公馆才会掉落技能和工具,涂山亭躺在床上想着等晚一些的时候出去转转,他一直记着房门上锁也不安全的事情并不打算睡觉,但不知道是不是矮柜上的玫瑰香气有催眠效果,和系统说了一会儿话就开始昏昏欲睡。

        上锁的门无声无息地被打开,冷风灌进来,躺在床上的涂山亭无意识地蜷缩了下身体,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他抱在怀中取暖,尾巴尖的白毛蹭在腮边,他似乎是有些痒,意识还没清醒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向后仰了下,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湿红的唇。

        门敞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片刻后,又无声无息地合拢发出咔嚓的细小声响。

        冰冷的手掌隔着浴袍按在小狐狸的尾巴根部,那里不太受得住触碰只捏了一下就让昏睡中的小狐狸哼唧了一声,身子颤了颤。

        那只手隔着浴袍捏揉着尾巴。

        小狐狸本能地挣了挣,但很快就软成了一滩水,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浴袍带子系得松散没有勾勒出太明显的腰身,但随着他因为尾巴根古怪的麻感而无意识地在床上抵蹭的举动,腰似无骨般扭出了诱人的律动。

        蛊惑、勾引好像是狐狸精天生就会的本领。

        捏着尾巴的手力道突地重了些,涂山亭疼得嘶了声,泛着水光的眼眸慢慢从迷糊变为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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