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在长桌冷冰冰地看他后来又故意踩他尾巴的人,小狐狸兴致缺缺地将头扭回来。

        薛清潭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眉头深深皱起,本就冷的眸更似寒冬般刺骨。

        他走到床边,眼眸低垂,居高临下地看着涂山亭。

        涂山亭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他在妖宗是被宠着长大的,即使是总逮机会欺负他的臭狼对他的态度也是类似于蒋席那样的,恶劣又霸道,他遇到这样的只会感到生气。

        像眼前这个男人,冰冷且十分不友好的态度,他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尚且懵懂着,眼前的人开口了。

        “从我的床上离开。”

        薛清潭的声音和他整个人一样清清冷冷,他的目光从小狐狸的脸移到他散乱的浴袍和折皱的床单,冷哼一声,“骚狐狸。”

        涂山亭:“?”

        房门砰地一声被撞上过重的脚步声证明了小狐狸被气得不轻,薛清潭等听不到脚步声后才弯下腰,指尖在床单折皱的地方抚过,眼前却总是闪过刚刚惊鸿一瞥的少年的细瘦腰肢,他沉默一会儿,低声自语道:“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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