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觉得自己的脚都没知觉了,伸手捞过尾巴抱着,委屈道:“脚冷。”

        房间内的温度还不到会抱怨冷的程度,但薛清潭没问什么,只抬手握住了伸到他面前的脚,一入手他才发现小狐狸脚上的温度的确不太对劲。

        男人手心温热,被揉搓了一会儿涂山亭才觉得右脚又回来了,他将脸埋在毛茸茸的尾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薛清潭看。

        承担了两个人重量的床铺又轻微地下陷了几分,涂山亭还未察觉,腰上就突然一冷,他被一股力道带着半翻过身,堆在膝盖处的家居服又被往上推了推,身后某处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让涂山亭和薛清潭都是一怔。

        随后又是一声。

        不疼,但惩戒意味浓厚。

        小狐狸被打懵了,第二下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挣扎,但薛清潭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掀起一旁的被子将小狐狸盖住,眼神冰冷地盯着床脚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身影都没有。

        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微,不太明显,最终停在了他们房间门口。

        门被轻轻地敲了一下,外面的人像是在等里面人的反应,但他很明显没有太多的耐心,等了没一分钟就又敲了一下,同时传来他故意压低的声音,“开门,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