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少年不知是被咬疼了还是怎么,挣扎的力道反而变软了。

        鬼宗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在欲望上他们从不会克制自己,但蒋席从来没在色、欲上栽过跟头,因为他一直对这个不感兴趣。

        可对怀里的小狐狸他却很是着迷,只觉得哪里都好,哪里都很可口,又香又软,只想压着他让他在自己耳边哭叫。

        就连偶尔流露出的娇纵的坏脾气都让他心痒,只恨不得将人好好揉搓一顿。

        太奇怪了,蒋席咬着涂山亭的耳垂,一边痴迷一边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急色鬼。

        上一次被咬还是在涂山亭化形的前一年,比他大一岁和他一起长大的臭狼提前进入了发、情期,把他认成了小母狼压在草丛里好一顿咬。

        都把他给咬哭了。

        后来臭狼被长老们教训了一顿丢进了无限世界。

        小狐狸的思绪飘远了一秒,但很快就被耳垂传来的刺痛酥麻感拉了回来,他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眼睛也泛起了水光,明明是生气的质问,但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你干嘛咬我?”

        蒋席原本搭在涂山亭背上的手忍不住滑到了腰肢,狠狠地搂住他往自己身上按,直将耳垂咬得又红又热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他将头埋在小狐狸的颈间嗅他的味道,哑声催促道:“快说,让不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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