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哉民没有给她回电话,也幸好没有给她回电话。
她想离开家里的念头已经越来越深了,和妈妈的相处像是心里面拔不掉的刺,即使哪天拔掉了,心里面还会留下伤口的。
要这个月结束之后才能考虑是否参加暑期的演出,所以,说到底还是不想影响这个月底的期末考试。
和李蒂努约了经常见面的咖啡店里,这次,趁着李蒂努没有来,就点了两杯咖啡。
除了还给那个哥哥的钱,她还问要了多余的零花钱,说晚上想要请那个哥哥吃饭的。
其实,她撒谎了,因为今天不想去学校了。
早上看到妈妈那张脸的时候,好像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对芭蕾舞演出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提出来,反而是爸爸说的。
她知道,爸爸在这个过程中充当的是和事佬,想缓和家里面的气氛。
只要妈妈不松口,其实什么都不管用。
不提就想马虎的过去,然后暑假再找别的理由来搪塞她,妈妈经常这样做的,那一惯的套路似乎都已经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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