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爸爸的药箱拿过来,但罗妈妈却说:“还是去医院吧,温度有点高,还是听医生的好。”
“没关系的,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浑身有点酸痛,鼻子有点堵,嗓子有点痒痒的。
罗妈妈却没有像她说的那么不当一回事,找来了衣服:“怎么可以说没事呢?你后天不是要演出,现在发现还不去看,等到演出的时候怎么撑得住?必须去,也不知道罗哉民是怎么回事,居然会让你感冒。”
莱妮慢条斯理的拿着衣服,抱在怀里,看着站在后面的罗哉民,笑的有点尴尬,说:“是我自己昨天来的时候穿少了,练习完之后还在汉江那吹了冷风来着,和他没有关系。”
罗哉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昨天晚上还在想会不会感冒,毕竟回来的时候,是已经受凉了。
罗妈妈却说:“怎么和他无关,他是哥哥,就应该要好好照顾你的。”
哥哥?上次莱妮对医院说是兄妹关系就算了,这次妈妈又要说了,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他现在极度讨厌要以兄妹相称的关系,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莱妮会怎么想?
而且,这里也没有外人。
这仿佛是一种关系上的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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