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夜已深,烛火摇曳,盆里燃烧的纸钱不断。

        “听三叔公说,因为小建太小,七姨毕竟是女人,他打算在小建长大成人之前,让咱们房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先帮忙打理七叔的生意。”

        “是啊,三叔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咱们都是一个支脉,自然不会让七叔的生意出事。”

        “不过我听说,七叔的死很蹊跷,说是后续的七姨,贪图财产下了蛊,七叔才死了。”

        “别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了,不然七叔年富力强,怎么可能突然病逝?”

        这时候,几个年轻人因为意见不一,竟然差点吵了起来,声音一时没压住。

        “别说了,这可是七叔家,在这里嚼舌根,你们是长舌妇吗?”

        这句话一出,几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时沉默下来。

        他们停止议论,继续守夜,往盆里烧着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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