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刚好有两个翩翩书生进茶馆。

        漕帮帮众刚要行礼,就被其中一个青年用眼神制止。

        其他人只是看了一眼两个书生,当即就不再在意。

        这两个就是普通人,恐怕挡不住一次自己砂锅大的拳头。

        可是接下来,所有人的耳朵都竖起,全部安静地在听两个书生的谈话。

        “梁兄,你也知道我爷爷是县衙的文吏,今天我听到了一些消息,你可知道昨晚异象不一般。”

        “有何不一般?这月色之下微微光芒。应该是偶然现象,难道这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另外一个书生点点头。

        “不错,我爷爷说,这可是大造化,只可惜咱们不是习武之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处。”

        “这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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