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说感激的话,没有必要,一切都在不言中。
“这两月老伙计你咋没来呢?”
“中风了,这不是一有精神,就过来了吗?”
“那您可得注意,以后身体不舒服,让人捎句话,我让小六亲自给您送酒。”
“那可别,我就怕麻烦人家,再者说,那样还有酒味儿吗?
我就是馋着你这物理的热气儿来的。
不过,以后应该也没机会在喝酒了?”
“啊?”
这时候老二两喝完了最后一滴酒,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似有些舍不得。
“掌柜的,就喝完了,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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