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从来不会有这么重的酒味。
他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得体,何曾如此放浪过?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相公。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的相公又在哪里?
陈曦已经快疯了。
她因为惊恐过度,忍不住小声哭泣了一声。
她没有发现,因为自己的哭声,对面来人身体陡然一僵。
紧接着他又恢复正常,踉踉跄跄,嘴中大叫。
“人呢,还不快出来服侍我沐浴更衣?”
这声音依旧是自己相公的声音,但是语气完全不一样。
陈曦蜷缩在角落,只希望对方因为醉酒,忽略自己,而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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