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到底是犯了什么病,才敢去谋划这两个书生?
如果能重来,野道人忍不住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这么冲动。
梁度这时候也不说话,他紧紧盯着野道人,顺便看着庙祝的动静。
这庙祝的表现十分不对劲,完全不像是投靠阴司的人,丝毫不关心野道人会不会透露什么秘密。
毕竟,野道士可不像能撑下梁度精神施压的人,因此他绝对会透露阴司的一些筹划。
“如果我说了,那我可以走吗?”
野道士终究是日游使,这时候稍稍冷静下来,提出了自己最想要的条件。
这时候,方休却来到他的旁边,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这时候,终究需要一个人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毕竟如果一个人知道自己注定身死,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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