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院公子小姐夫人们房间围墙洒上黑狗血,千万记住,不要有任何遗漏。”

        “知道了,老爷。”

        管家走后,陆仁贾还是心中慌乱,越发地不安。

        昨天早上,他就派了两队人马出去,一个是报官,一个是去附近道观求救。

        他现在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自己为何不遵循祖训,以至于现在落得如此地步。

        想他陆家,在附近百里那也是响当当的富庶人家,从祖辈发达起,陆家就乐善好施。

        灾年他们赈灾施粥,丰年他们还收最低的租子,可谓是声望极高。

        只不过,他们世代主脉庄园都在这山林当中,祖训不便是得搬离此处。

        可是到了陆仁贾做家主以后,他就嫌弃这里太偏僻,离繁华太远,就带着所有人搬到了城里,只留下老仆留在老宅。

        开始他还有些不安,但十多年过去,都没有任何问题,他也不当做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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