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任春生出了问题,得罪了梁度,恐怕他现在也在和武侯那边,商量朝堂最终会如何决定。

        等他们两个走后,客栈大堂只剩下曹依依和梁度,以及新来的任春生。

        一时之间,这安居客栈内,头一次有这么多人。

        不过钱伯脸色却并不好看,以这种情况看来,自己想要离开,恐怕越发不容易了。

        任我行之前的神色,他一直看在眼里,知道对方已经记住了这里。

        只能说,这都是命!

        谁叫曹依依把梁度带到了这里!?

        一时之间,钱伯有些欲哭无泪。

        而梁度和曹依依还在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吃着早餐。

        只能说,人类的悲欢离合,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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