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往资料来看,梁度对待阴司中人,可谓是锱铢必较。
因此,任我行也对梁度有了固有印象,认为他这个人,最好不要随意招惹。
毕竟想想阴司那些人,不管态度如何,梁度又放过了哪个?
他对这些人,可谓是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而后直接击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不谈任我行和梁度的心思,钱伯心里也有些讶异。
他作为隐藏在京都多年的高手,虽然一直窝在他的小客栈,几乎不怎么外出。
可是,像任我行这种京中都算实权大人物的军侯,他自然也有些印象。
不记住一些重要人物,万一和他们有些牵连,他还怎么隐藏在京都之中?
昨天是夜镇司镇守亲自来访,今天又是实权军侯主动上门。
更重要的是,这个实权军侯的儿子,还颇为狼狈地跪在自己客栈门口,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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