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其实没说全,毕竟他们分散躲在屋子里,岂止是瓮中之鳖,更像是对方案板上的鱼肉!

        若是外面的扶桑武士,不顾忌他们的性命,不想留活口,恐怕他们一拥而入,凭着人多的优势,恐怕己方根本没多少还手之力。

        任春生这时候倚在墙角,一边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内气,一边摇了摇头。

        这几番和扶桑对峙逃脱,他都是作为指挥者,硬生生纠缠了几天,这时候才完全被包围。

        所以,饶是他有过最坏打算,可到了实际包围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沮丧。

        他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扶桑可以这么快就找到他们的踪迹,要知道他们自己都绕了好几次路,自己都差点绕晕。

        还是任春生队伍现在有两个日游使,所以先前在敌人合围中,才能成功逃离。

        但他们也早已撑到了极限,内气消耗七七八八不说,就连浑身关节都在嘎吱叫唤着要散架,眼下很多将士,全凭意志硬撑。

        这时候任春生听见了曹依依的疑问,先是恢复了一番体内内息,而后再长长的呻吟一声,把自个整个身体半躺半坐,摊散在了地板上,这才冲着曹依依笑道:

        “没有办法,扶桑这些武士诡异手段太多,咱们暴露在野外,简直就是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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