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生产生压力的时候,梁度却听到方休这一路的情况,不由感到有些无奈。

        这家伙说什么出来历练一番,以这家伙的趋吉避凶的天赋,肯定就是一个目的。

        那就是找到自己,然后抱自己的大腿。

        自己提升境界,需要阴司那些人作为韭菜。

        方休可倒好,简直就是一直逮着自己,使劲薅羊毛,然后获取晋升资本。

        不过,梁度心里虽然在吐槽,但是真实情况,却并没有什么不爽。

        因为对自己来说,这反正不过也只是顺手为之的事情,至于方休能得到多少,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能拿多少了。

        任春生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的危机感,越发强烈。

        好家伙,没想到看似梁先生故人的这小子,原来是来和自己抢饭碗的。

        一时之间,他看着方休的眼神,不由战意升腾,这让方休心下有些奇怪。

        这位自己也不认识,初次见面,怎么像是吃了炮仗一样,对自己抱有这么大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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