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哪个富贵人家的房子底下,没埋着几个仆役,井眼里没填着几个婢女?

        平头百姓闹矛盾,最多不过鸡飞狗跳,可是在大户人家那里,恐怕就是动不动家破人亡!”

        钱伯越说越激动,方休忍不住心道:看来钱伯终于把自己当做了自己人,不然哪会有这么老愤青的表现?

        钱伯这时候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过情绪,而后敲着桌子,下了最后的结语。

        “反正越是富贵人家,越是凶神恶煞,就看这郭员外家的丫鬟都能成恶灵,就可见一斑。”

        曹依依也觉得这些话有些道理,可转眼又觉得这不是绝对的事情,毕竟城门口可不止郭员外家发生了诡异事件。

        “钱伯,那城门上悬赏的郊外客栈蓝皮恶诡又如何,那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曹依依这时候开口向钱伯问道。

        “那蓝皮恶诡呀,也算是意外吧,不过看告示描述,恐怕比这郭家恶灵还凶得很!”

        钱伯也不在意曹依依说客栈老两口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只是按照情况,开始摇头晃脑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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