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课间休息时间,陆曦九斜背着装牛奶的保温水壶,提着点心到小班门口叫顾白夜。
教室里没人,坐在门口的小朋友告诉他顾白夜出去了。
陆曦九折身去找,厕所、楼梯间、操场的小游乐场都没有人,不由暗忖她难道在躲自己?
跨过宽广的操场,粗壮的黄果树展开枝叶浓密的树桠,像一把遮凉伞,辟出一片巨大的浓荫。
陆曦九独自走过来,在树下光滑的瓷砖边坐下,抬手抹了把汗,完好的右眼虚虚望着远处操场上奔跑的孩童,他们精力充沛,眼神天真。
心内有些怅然,真的返老还童后,才发现心境不可逆。他坐在这里,耳边夏蝉鸣叫,凉风拂面,然心如死海。
“喵~”一道嘶哑地猫叫从黄果树后面传来,接着是小女生怯怯糯糯的声音:“你轻点,轻点呀,它毛都炸起来了。”
“你听,它在呼噜呼噜,肯定舒服死了。瞧,翻肚皮了!”顾白夜欢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陆曦九站起来,绕到大树背后。
花坛边躺着一头像煤气罐罐的大橘猫,顾白夜和扎着双马尾的小女生挨在一起,正对那滩猫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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