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九七个月大就从妈妈肚子里出生了,生来带着不足,比正常人畏寒。即便是三十几度的夏天,也不敢贪凉穿短袖。

        如今不过初夏,他不仅穿着外套,里面也是长袖,冬天的时候更是夸张,顾白夜有时候都笑话他像个小老头。

        温娴闻言,好像才注意到顾白夜,转眸看过来,目光一震,摄于她过分耀目的美貌,顿了几秒才回神,语气柔软入骨,“对不起,我不知道。”

        顾白夜摆手,把盘子里的鱼夹到陆曦九面前,“帮我剔刺。”

        转头重新看向温娴:“一点油污而已,洗一下就好,曦九九不在意,你不要一直道歉了。有人在看这边,搞得好像我们在欺负你一样。”

        温娴眼睛睁大,缓慢的眨了两下,好像突然理解了什么,随后低下头,两手紧捏着自己的衣角,声音微颤,好像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陆学长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惹你朋友生气,都是我不对,抱歉。”

        顾白夜:“……”

        好像有哪里不对?

        陆曦九把挑完刺的鱼肉放进顾白夜碗里,温娴还低着头在说一些莫名的话。

        顾白夜一直看着那边,连剔好的鱼肉都没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陆曦九皱眉,偏过头轻声说:“吃饭吧,不过是件小事,不必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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