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娴惊了一跳,脸色僵住,好几秒才回转过来,眉头朝额心聚拢,眼底凝起水汽:“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不要这么凶好不好?我只是觉得你心情不好,想让你开心一点。”
大街上人来人往,路边还有不少刚从学校出来的考生。温娴生就一副柔弱惹人怜的面相,泪凝于睫杀伤力翻倍,周围看向陆曦九的目光渐渐隐含指责。
陆曦九抬手轻揉眉心,嗓音冷冷淡淡,压着一丝嘶哑:“温娴,不要惹我。”
“你不是她,我没那耐心。”
说完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温娴愣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夕阳的余晖从玻璃窗户照射进来,给房间里的家具镀上一层暖暖的浅金色。
陆曦九靠坐在床头,面前放着一本日记。收拾顾白夜的遗物时,从她书桌抽屉里捡出一大摞日记本。
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她竟然坚持每天记日记。
她的日记保有鲜明的个人风格,从三岁起,一直记录到十七岁,一天都不曾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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