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三拨人,幼儿园的教职工们,陆曦九和他身后疑似家长的老人,还有一拨簇拥着苏俊锋的大人。
苏俊锋似乎受了伤,脑袋上包着一圈纱布,被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搂在怀里。
旁边站着好几个身材高壮的成年男人,其中一个指着陆曦九大声道:“小朋友之间有摩擦很正常,但娃娃脑袋上磕出那么大个洞,你们说他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信。”
带一班的朱老师神态紧绷,一脸苦色:“苏俊锋爸爸,你误会了。一班和三班的休息室隔了一层楼,我们只是觉得苏俊锋午休时跑到一班午休室有点奇怪,想先把事情问清楚。”
苏俊锋爸爸旁边的男人站出来,一双虎眼不善的瞪着陆曦九,“那些不重要,娃儿在幼儿园弄成这个样子,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我看以后哪个还敢把娃娃送到你们这里来。”
中年妇人抻开苏俊锋的手,满目惊恐,“哎呀,我孙孙手上也有伤,你这怎么弄的?”
苏俊锋两只手心有两块磨破皮的红痕,已经结痂。他窝在大人怀里,觑一眼陆曦九,带着哭音说:“上午在操场,他推了我一下。”
中年妇人恶狠狠地棱一眼陆曦九,突然捂着脸哭起来,“我孙孙就是太老实,在学校被欺负成这样,老师是吃干饭的吗?”
一句话得罪一屋子老师,妇人浑然不觉。她是苏俊锋的奶奶,一直住在乡下。小女儿前段时间失业,心情不好,闷在家里不愿出门,她进城就是想开解一下女儿。
中午接到电话,孙子在幼儿园和别的小朋友起了纠纷,赶忙跟着儿子赶来。刚好家里来了一屋子亲戚,几个成年男人干脆一起过来撑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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