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钟隐秋,大概是秋暝武馆最后一代馆主。

        台阶下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小男生。

        男生看起来年纪不超过十岁,留着利落的板寸,看向青年的眼神含着不舍,“师父,我最近要学书法和英语,时间都占满了,以后不能再跟着你练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早睡早起,不要总熬夜,也要记得按时吃饭。”

        钟隐秋眼眸弯起,笑容狡黠,说话时含着两分咬牙切齿,“用得着你个小鬼头来教训为师?回去好好学习啊。”

        小男孩一步三回头,最后被母亲领走。

        钟隐秋摇了两下扇子,抬头看向门顶的牌匾,心说:“老头子,今天最后一个学生也学成离开了。写着招生要求的木牌日日立在门口,已经一年没有新的学生来报名,这可不能怨我不继承衣钵。如今这时代,已经没有人想学武强身,我终于自由了!!!”

        他摇着扇子走下台阶,准备收回招生木牌,想起刚刚那小鬼走时说地话,刚起来确实还没有吃饭,此时外面那条街正热闹,吃个饭回来再收也不错。

        门也不关,他摇着扇子慢悠悠往闹市走去。

        顾白夜被女人抱着走了很远,四周渐渐热闹起来,一路过来满是食物的香气。

        她没忍住,口水全部流在女人的衣领上。女**概感觉到了,按着她脑袋的手加重两分力气,如果是正常人类三岁幼崽,此时已经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